第9章 有瑤瑤帶著燦燦，到哪兒我都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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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三個人分完了涼粉，關系越加親密，經常相約一起玩。
鑒於顧嶼腿不方便，江燦和殷瑤最近也沒鬧著出去玩。
基本都是在顧嶼家玩，不是打撲克，就是看動畫片，基本都在在吃吃喝喝中度過，暑假作業更是寫的飛快，江燦有殷瑤和顧嶼從旁輔導，從沒覺得寫作業這麽簡單過。
今天，終於耐不住天天窩在房間裏的日子，江燦惦記起了河裏的小龍蝦。
“哎呀，瑤瑤姐，我不想玩小貓釣魚了，我們去釣小龍蝦吧，我想出去玩。”江燦在涼席上滾來滾去，腿上還沾了幾張撲克。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顧嶼能行嗎？”殷瑤轉頭看向顧嶼。
“能行，我就去看你們玩，之前燦燦說要教我，沒來得及學，剛好今天可以看看。”顧嶼點點頭，笑瞇瞇的說到。醫生說的是要避免長時間站立或長時間坐，自己就出去一下應該不礙事。
“那行，多看看，一會兒就學會了，等你腿好了，就可以直接上手了。”
殷瑤覺得只要顧嶼不介意不能親手釣，她自然也是想出門玩的。
“好耶，出發，我回家拿鋤頭，先去挖蚯蚓。”江燦一看殷瑤和顧嶼都同意出去玩，激動的跳了起來。
“先別高興的太早，還要和小舅媽和顧奶奶說一聲呢，我媽那邊倒是無所謂，平時也不太管著我。”殷瑤一看江燦那麽興奮，忍不住給江燦潑了盆冷水。
“啊？那她們要是不讓我們出去玩怎麽辦呀。”果然江燦失落下來。
“沒事，有我呢，我去和奶奶說，就說我在樹下面看著你們玩，不上手，奶奶會同意的。”顧嶼看著失望的江燦，連忙安慰到。
“嗯嗯，那太好了。”江燦一聽有希望眼睛立馬亮了起來。
殷瑤也不甘示弱，立馬接著說到：“小舅媽那邊我去說，我管著你，小舅媽肯定放心。”說完還對著江燦挑挑眉。
“哇，有你們兩在真是太可靠了，以前我都是偷偷去釣，嘻嘻嘻。”
三人分工明確，江燦收拾撲克牌，殷瑤卷涼席，最後顧嶼關空調，一氣呵成，顯然三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
“奶奶，我想去看殷瑤和燦燦釣小龍蝦，可以嗎？”
殷瑤和江燦推著顧嶼來到屋外，果然看到顧奶奶和楚紅梅在樹蔭下乘涼。
“河邊不安全，而且你腿還不方便，要不就在家玩吧？奶奶再去拿點吃的，你們三邊吃邊玩。”顧奶奶第一反應就是拒絕。
“對呀，在屋子裏玩不好嗎？外面還熱著呢，燦燦，是你想出去玩吧，哄著兩個姐姐過來哄我們。”楚紅梅直覺在家待不住的是自家閨女。
“小舅媽，有我看著呢，保準不去水深的地方，我們還要先去刨蚯蚓，等做好準備工作就沒有這麽熱啦。”
“對呀，奶奶，我就去看看，保證只看，不上手，就在樹蔭下看著她兩玩，她們天天在家陪我，也該我出去陪陪她們了。”顧嶼也趁機助攻。
“媽媽～顧奶奶～好不好嘛。”江燦跟著撒嬌。
楚紅梅和顧奶奶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可奈何，三個孩子確實在家玩了好幾天了，難得三人玩的這麽好，於是楚紅梅沖著顧奶奶點點頭。
“那行吧，不可以玩的太晚，不要去水深的地方玩，到吃飯的時候就回來。”
楚紅梅縱然有萬般無奈，看著三人齊心協力的樣子，也只好同意了。
“紅梅說的對，這樣，你們就去大勇家門口那條河釣，他家河裏水不多，而且河岸也不陡。”
顧奶奶直接拍板三人釣蝦的地點，要是到點沒回來，自己也方便去找。
“好耶，我去找鋤頭挖蚯蚓。”江燦得到準許，噠噠噠的往家跑。
“燦燦，鋤頭是不是你收起來了？媽媽昨天想鋤一下草都沒找到。”楚紅梅心想肯定又被江燦收起來了。
也不知道江燦怎麽養成的習慣，像個小管家婆一樣喜歡收東西，楚紅梅洗完衣服她就收洗衣服，楚紅梅刷鞋，她就端小板凳，刷完了，她就收鞋刷，一開始自己不知道，鞋刷一沒了就去村頭的超市買一個，後面才知道是江燦藏起來了，現在只要家裏有什麽東西找不著了，十有八九是江燦收起來了，找江燦準沒錯。
“對呀，燦燦收起來了。”江燦一副快誇我的表情。
“這孩子，那你自己回家找吧，我和你顧奶奶再坐會兒。”
知道是江燦收起來的，自己也不用起身去找了，楚紅梅又坐了回去。
“燦燦，記得把你釣蝦的小桶提著啊。”
殷瑤看江燦屁顛顛的跑了，在身後趕緊叮囑，想了想江燦一個人應該拿不完，索性對顧嶼說到：“你先在這兒等會兒，我去幫燦燦拿東西，她一個人估計拿不完。”
“那你去吧，讓燦燦慢點，不著急，別摔了。”
顧嶼這幾天算是見識到了，估計就像顧奶奶說的，江燦沒根，總是磕磕碰碰，不是撞到桌子，就是踢到的小板凳，走路都能來個平地摔。
江燦跑到家裏，就往廚房鉆，輕車熟路的在碗櫃下面一番摸搜，也難怪楚紅梅找不到，本來鋤頭的把兒弄的小小的，為了方便蹲在地上也能幹活，結果倒是方便了江燦，好收好藏，要是趴在地上還能看到裏面還有好幾個鞋刷。
“燦燦，你釣蝦的小桶呢？你趴地上做什麽？”殷瑤一來就看到江燦趴在地上。
“瑤瑤姐，我掏鋤頭呢。”江燦理所當然的說到。
“行吧，小桶呢，你知道在哪裏嗎？我去給你拿小桶。”
“在旁邊的儲物間裏。門沒關，我就放在門後，你到那兒就看到了。”
殷瑤到那兒一看，還真在門後，心想著，江燦在學習上雖然笨笨的，找東西倒是一把好手，要是在自己家，要想找什麽那只能喊媽媽了。
東西拿齊，兩人接上顧嶼，直奔屋後陰涼潮濕的地方，都是釣魚摸蝦的老手了，哪裏蚯蚓多，兩人心裏一清二楚，沒幾下就挖出了蚯蚓。
江燦從小桶裏拿出一個鐵盒子，一打開裏面都是鍋底的草木灰，一看就是經驗豐富。
小孩子在愛玩的年歲，似乎從來不怕這些軟趴趴的東西，也不覺得惡心。
殷瑤負責出力氣，挖到蚯蚓立馬停下，只見江燦捏起蚯蚓，放到掌心，再把兩只拱起來，悶悶兩聲，蚯蚓就不怎麽動了，然後扔進草木灰裏。
殷瑤則繼續揮舞著小鋤頭，每次挖到蚯蚓，江燦都眼睛一亮，動作麻利的一把抓起，又是悶悶兩聲，往盒子裏一丟，如此往覆。
坐在邊上看熱鬧的顧嶼，大感好奇，於是忍不住問到：“為什麽要這樣拍幾下，放到灰裏？”顧嶼學著江燦的動作，也拍了幾下。
“手拱起來，這樣蚯蚓就被震暈了，至於為什麽放到灰裏……”殷瑤猶豫了一下，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這是為了嗆死它們。”江燦在邊上搶答。
“噗……”殷瑤沒忍住笑出了聲，“我們也不知道，反正以前那些大孩子就是這樣弄的，我們就跟著學了。”
“也許燦燦說的對，是為了嗆死它們，這樣應該就不能呼吸了，然後就悶死了。”顧嶼還是無條件站江燦。
“行吧行吧，燦燦說的都對。”殷瑤無奈的說到。
等蚯蚓挖的夠多了，殷瑤和江燦開始往線上綁蚯蚓，雖然只有兩個人釣，但是還是綁了4份。
“弄多了吧，就你們兩個人釣。”顧嶼提醒到。
“不多不多，我和燦燦可以一人看兩把釣竿，顧嶼你在這兒看著點東西，我和燦燦去尋幾根直溜一點的棍子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哪裏有，有很多，跟我走。”江燦記得前段時間刮大風，顧奶奶撿了很多樹枝。
江燦帶著殷瑤風風火火的往顧奶奶家屋後跑去，果然在一個草垛後面看到不少樹枝。
“瑤瑤姐，我們拿走了，顧奶奶知道會不會生氣啊？”
江燦想起楚紅梅和自己說過，未經允許，拿人東西，是小偷行為，於是擔憂的問到。
“不會吧，顧奶奶知道我們要去釣小龍蝦，而且我們就拿幾個，沒事的，你要是擔心，等我們把線綁好了，回家和顧奶奶說一聲。”
殷瑤覺得既然顧奶奶都同意可以出去釣小龍蝦了，拿幾個樹枝應該沒事，“況且顧奶奶撿這些應該是用來燒火的，大不了，我們過幾天要是刮風下雨了，去給顧奶奶多撿一點。”
“對吼，嘻嘻，瑤瑤姐真聰明。”
“燦燦，這兩根好，吶，你拿著，我再找兩根。”殷瑤把自己選好的兩根塞給江燦。
“謝謝瑤瑤姐，我拿的這個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挺好的，那我再找一個，哎呀，你別弄了，上面有木刺，等會兒再把你這小肉手給紮破了。”
“哪裏肉嘛，哼，媽媽說這叫白白嫩嫩，略。”江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對著殷瑤吐吐舌頭。
“好好好，不能把你白嫩嫩的小手紮破了，是我和小舅媽打包票說要看著你的，可不能讓你受傷了，挑好了，走吧，找顧嶼去。”
兩人拖著樹枝，噠噠噠的跑到顧嶼面前，把線系在樹枝上，簡易的釣竿就做好了。
“那我們去和媽媽還有顧奶奶說一聲就出發吧。”江燦已經急不可耐了，感覺很久沒去河邊玩了。
“嗯，鋤頭和釣竿我來拿，燦燦把鐵盒子放到小桶裏，給顧嶼提著，你推著她。”
殷瑤可不放心把釣竿給江燦拿，這麽多東西給江燦，估計幾下就把線纏到一起了。
“好的。”
三人又回來顧奶奶家門前。
“顧奶奶，我和燦燦拿了你後面幾根樹枝，等下次我和燦燦給你多撿點回來。”殷瑤揮了揮手裏的釣竿像顧奶奶解釋到。
“這孩子，拿就拿了，年紀大了，就喜歡到處撿東西，想著什麽時候插個園子什麽的。”顧奶奶還以為什麽事呢，幾個小樹枝而已。
“小舅媽，鋤頭給你吧，我們直接出發了。”殷瑤又把手裏的鋤頭放到楚紅梅腳邊。
“去吧去吧，有你帶著燦燦，舅媽放心。”
顧奶奶看著三人同去的背影，心裏格外歡喜，顧嶼比以前開朗多了。
“瑤瑤這孩子真好，有做姐姐的樣子，沒比燦燦大幾個月吧，平時在我們家玩，給她拿吃的，都多分點給燦燦，對我們家顧嶼也照顧良多。”顧奶奶欣慰的說到。
“是啊，大姑姐教導的好，別看瑤瑤和燦燦不是親姐妹，這處的比不少人家的親姐妹關系還好呢，有瑤瑤看著燦燦，到哪兒我都放心。”楚紅梅點點頭，對殷瑤也稱讚有加。
“對了，我看燦燦也大了，你和江力應該可以再照顧一個孩子了，怎麽樣，有動靜嗎？”
顧奶奶邊說邊瞄了眼楚紅梅的肚子，平平的，看樣子沒動靜。
“沒有呢，哈哈哈，順其自然就好，您也知道，我家燦燦的情況。”
楚紅梅看著走遠的江燦，目光越發溫柔，雖然大家都說江燦反應遲鈍，醫生也說智商低，沒什麽好的辦法，但在自己眼裏，江燦只是接受能力弱，但是凡事只要多講幾遍，多點耐心，江燦都是能明白的。
“我看你家燦燦就挺好的，我也算看著燦燦長大的，多可愛啊，那些個說話不好聽的，你別往心裏去，有你和小江在，村裏也沒人敢說什麽。”
顧奶奶也知道，村裏是有些碎嘴子，聚在一起就說些家長裏短，但總歸沒人敢說到明面上來。
“嗯，我和燦燦爸也這麽想的，想再要個孩子也是希望我們老了以後，多個人照顧燦燦。”楚紅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。
“也好啊，多個兄弟姐妹也多個照應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，就是這都好些年也沒個東西，這兩年我和江力都歇了心思了。”
楚紅梅遺憾的說到，往前推個幾年有二胎才好，現在著實有點晚了。
江燦和殷瑤已經到釣蝦的地方了。
“來來來，燦燦把顧嶼推到這兒來，這裏樹蔭多，而且這裏的河岸也平坦，我們就在這裏釣吧。”
殷瑤放眼一看，河邊已經有好幾個小孩子了，其中就有平時在學校和自己爭鋒相對的張勇，於是選了一處距離對方頗遠的地方。
“好的。顧嶼你在這裏不要亂動哦，我們就坐在下面，你看著小桶和小鐵盒。”
最近，總是看殷瑤照顧自己和不方便的顧嶼，江燦也學著說了幾句。
“好，燦燦去玩吧，我在上面看著你。”顧嶼看著有模有樣的江燦，配合的說到，“也會好好看著小桶和小鐵盒。”看江燦眼睛盯著這兩樣東西，顧嶼趕緊補充到。
“嗯，顧嶼真乖。”說完還學著殷瑤以前摸自己腦袋的樣子，摸了摸顧嶼的腦袋，心想摸人腦袋的感覺和摸小狗的感覺也差不多啊，為什麽殷瑤總是喜歡摸自己的腦袋呢，害的自己都長不高了。
“燦燦快過來，這裏的兩把桿你來管，我管那邊的兩把。”
殷瑤已經放好了四把釣竿，看到江燦還在上面磨磨蹭蹭的，趕緊招呼江燦下來。
“來了來了，我來了。”江燦噠噠噠的跑過來。
“噓，你動靜小點，等會兒蝦都被你嚇跑了，就跑到他們那邊了。”殷瑤噓完以後，指了指那邊的幾個小孩。
江燦嚇得立馬雙手捂住嘴巴，漏出一雙大眼睛，無辜又可愛的樣子，逗笑了岸上的顧嶼。
“咦，這麽快就有蝦上鉤了嗎？瑤瑤姐快看，我這個線在動。”
“應該是的，線都扯成直的了，燦燦快拎起來看看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耶？真的是哎，雖然有點小小的。”江燦拎起桿一看，還真有獵物上鉤。
江燦舉起小龍蝦，往顧嶼那裏跑去，“顧嶼，你看，第一個小龍蝦是我釣上來的哦。”
“燦燦好厲害，這個小龍蝦怎麽不紅啊？”顧嶼看著江燦捏著的小龍蝦好奇的問道。
“厲害什麽啊，四把桿都是我放的。”殷瑤嘟囔一聲，隨即說到：“不紅是因為這個還小，有點青，不過不妨礙燦燦晚上吃它，等會兒釣個大的給你看看。”
“嗯嗯，這個是個小孩子，等會兒釣個大的，這個鉗子都是紅的那種。”江燦把蝦丟到小桶裏，“顧嶼，你看著它哦，不能讓它跑出來。”
“好，保證和以前看守知了一樣完成任務。”顧嶼想起之前自己一開始也是看守知了。
“嘻嘻，等你腿好了，也像之前一樣讓你自己上手，我來給你看著腐乳。”
“哈哈哈，燦燦笨死了，那個叫俘虜。”殷瑤在下面無情的嘲笑江燦。
“哼，瑤瑤姐壞，反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嘛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笑你了，快看，這個線動了，燦燦過來準備拿腐乳，哈哈哈哈哈。”
江燦趕緊哼哧哼哧的跑過來，一看殷瑤這次釣上來的是個大的，不止鉗子紅了，身上也紅了，甚至蝦尾那裏還有點黑。
“顧嶼顧嶼，這個大。”江燦捏著龍蝦的頭部，任它鉗子張牙舞長，也夾不到江燦的手。
顧嶼看著江燦手裏的大家夥，確實個頭不下，看起來比江燦的手還長，黑紅黑紅的，襯得江燦肉乎乎的小手越發白嫩。
“快來放到桶裏，小心夾到你的手。”顧嶼沖著江燦招了招手。
“才不會呢，我可厲害了，哼。”雖然說這不會，但江燦還是乖乖的把小龍蝦放到了桶裏。
“哼什麽，只有豬才喜歡哼哼唧唧的。”殷瑤一如既往的毒舌。
“顧嶼這是覺得我沒用，我怎麽可能被夾到，而且瑤瑤姐更喜歡哼哼吧，瑤瑤姐才是豬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你倆都是小豬。”顧嶼看著江燦和殷瑤鬥嘴，內心前所未有的輕松，關系親近的人都是這般吵吵鬧鬧吧。
不知道是今天蚯蚓的吸引力大，還是好幾天沒出來釣小龍蝦，這河裏的蝦沒得吃餓了。總之，接下來，江燦和殷瑤一陣忙活。
“燦燦，你那邊有個線動了，感覺今天會大豐收啊，阿咧，我這兒也動了。”
“瑤瑤姐，這個也好大個，但是它夾著蚯蚓不松手了。”
江燦把桿提起之後，發現這個格外的好吃，咬著餌就不松手。“哎呀，被它拽掉下來了。”再一看，這只小龍蝦直接把蚯蚓從線上夾掉了。
“沒事沒事，你來看著桿，我去再綁一個蚯蚓。”
不同於江燦這邊的收獲，張勇帶著的幾個小孩子那邊基本沒什麽動靜，於是有兩個小孩幹脆跑到江燦這邊看著她們忙活，於是江燦這邊更加熱鬧，被留下的張勇頓時變得孤零零。
“殷瑤，你們好厲害啊。”胖一點的小孩說到。
“是啊，就連江燦都釣了好些個了。”瘦一點的小孩也跟著感嘆。
“你們用那是什麽？蚯蚓嘛？怪不得，肯定是這些龍蝦更喜歡吃蚯蚓。”
“肯定是的，大勇讓我們用的螺肉，那螺肉龍蝦都不怎麽吃。”
江燦並不理會這兩個人，覺得這兩人就是想騙自己的東西，平時也沒見他們要和自己玩。
果然，其中胖一點的小男孩開口了，“殷瑤，你們那麽多蚯蚓，分我們一點唄，我看你們也用不完。”
“胡東東，你臉怎麽那麽大呢，用不完就要給你啊？”殷瑤不客氣的瞪了對方一眼。
“殷瑤，江燦那個傻子只會給你添亂，你分我們點，我們等會兒釣的龍蝦，也分給你。”
瘦小孩覺得既然殷瑤可以分給江燦，那只要他們說釣的龍蝦分給她，殷瑤肯定也會同意。
“趙帥，怪不得你光吃不長肉呢，你吃的飯都進你家大花肚子了吧。”
大花是趙帥家養的狗，趙帥一家都偏瘦，偏偏養的小狗胖乎乎的。“要看就在那邊看，有什麽話沖我來，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一句燦燦的壞話。”
“殷瑤，他們不就是找你要點蚯蚓嘛，至於嗎你？
再說了，你自己平時在學校對著江燦，不也一口一個小傻子嗎？怎麽？在家就不敢了？”張勇一過來就看到自己的死對頭盛氣淩人的樣子。
張勇自詡聰明，成績優異，整個學校一個年級也就三個班，以前班級第一一直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
可自從五年級和殷瑤分在一個班以後，自己處處被殷瑤壓一頭。
至於江燦，就更令他討厭了，明明是個傻子，就因為剛分班的時候，班主任讓自己多照顧對方，就被班裏的同學嘲笑自己喜歡傻子。
好不容易這次期末考試，江燦也發揮超常，自己小組順利排名第一，結果江燦倒好，不感謝自己這個組長，反而謝起殷瑤。
甚至老師都跳過自己這個班長，給殷瑤發了優秀班幹部的獎狀，可氣又可恨。
“呦，這不是萬年老二嘛？學習學不過我，玩也玩不過我了嗎？這麽小半天了，釣了幾個龍蝦啊？”殷瑤向來知道說什麽話最能打擊到這個張勇了，
“殷瑤你得意什麽啊？小學成績又做不了數，我爸說了，等到了初中高中，就不像小學這麽簡單了，那時候男生的學習占優勢，我肯定能超過你。”
張勇想到等到高中就可以超越殷瑤，越發得意，爸爸可是說了，小學只是死記硬背，女孩子學的好很正常，等到了高中學的內容變得抽象，到時候自己可是占了很大的優勢。
“哦，那你慢慢等吧，總之現在你就當你的萬年老二吧，略。”
殷瑤無語，學習可是要踏實刻苦才能占優勢，可不是性別說了算的。
“至於江燦這個傻子，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不占優勢的，說不定連高中都考不上呢，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。”張勇說出的話，可不像個孩子，惡意滿滿。
“哈哈哈哈，大勇哥說的對，只不過江燦會數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就是啊，說不定以後就賣給別的傻子做老婆了。”
另外兩個小孩像是找到了靠山，連忙附和著張勇，甚至說出的話包含著更大的惡意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有一些孩子在分不清什麽是善惡時候，卻已經做了惡，他們長大以後懂得了是非，記起小時候的過錯，也許會愧疚；
而有一部分即使懂得了是非，分清了善惡，卻仍然一條路走到了黑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8歲的江燦就說要帶顧嶼去釣小龍蝦，12歲的江燦終於做到啦～
總有那麽一個童年小夥伴，只要有她（他）在，父母就放心的讓你出去玩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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鑒於顧嶼腿不方便，江燦和殷瑤最近也沒鬧著出去玩。
基本都是在顧嶼家玩，不是打撲克，就是看動畫片，基本都在在吃吃喝喝中度過，暑假作業更是寫的飛快，江燦有殷瑤和顧嶼從旁輔導，從沒覺得寫作業這麽簡單過。
今天，終於耐不住天天窩在房間裏的日子，江燦惦記起了河裏的小龍蝦。
“哎呀，瑤瑤姐，我不想玩小貓釣魚了，我們去釣小龍蝦吧，我想出去玩。”江燦在涼席上滾來滾去，腿上還沾了幾張撲克。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顧嶼能行嗎？”殷瑤轉頭看向顧嶼。
“能行，我就去看你們玩，之前燦燦說要教我，沒來得及學，剛好今天可以看看。”顧嶼點點頭，笑瞇瞇的說到。醫生說的是要避免長時間站立或長時間坐，自己就出去一下應該不礙事。
“那行，多看看，一會兒就學會了，等你腿好了，就可以直接上手了。”
殷瑤覺得只要顧嶼不介意不能親手釣，她自然也是想出門玩的。
“好耶，出發，我回家拿鋤頭，先去挖蚯蚓。”江燦一看殷瑤和顧嶼都同意出去玩，激動的跳了起來。
“先別高興的太早，還要和小舅媽和顧奶奶說一聲呢，我媽那邊倒是無所謂，平時也不太管著我。”殷瑤一看江燦那麽興奮，忍不住給江燦潑了盆冷水。
“啊？那她們要是不讓我們出去玩怎麽辦呀。”果然江燦失落下來。
“沒事，有我呢，我去和奶奶說，就說我在樹下面看著你們玩，不上手，奶奶會同意的。”顧嶼看著失望的江燦，連忙安慰到。
“嗯嗯，那太好了。”江燦一聽有希望眼睛立馬亮了起來。
殷瑤也不甘示弱，立馬接著說到：“小舅媽那邊我去說，我管著你，小舅媽肯定放心。”說完還對著江燦挑挑眉。
“哇，有你們兩在真是太可靠了，以前我都是偷偷去釣，嘻嘻嘻。”
三人分工明確，江燦收拾撲克牌，殷瑤卷涼席，最後顧嶼關空調，一氣呵成，顯然三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
“奶奶，我想去看殷瑤和燦燦釣小龍蝦，可以嗎？”
殷瑤和江燦推著顧嶼來到屋外，果然看到顧奶奶和楚紅梅在樹蔭下乘涼。
“河邊不安全，而且你腿還不方便，要不就在家玩吧？奶奶再去拿點吃的，你們三邊吃邊玩。”顧奶奶第一反應就是拒絕。
“對呀，在屋子裏玩不好嗎？外面還熱著呢，燦燦，是你想出去玩吧，哄著兩個姐姐過來哄我們。”楚紅梅直覺在家待不住的是自家閨女。
“小舅媽，有我看著呢，保準不去水深的地方，我們還要先去刨蚯蚓，等做好準備工作就沒有這麽熱啦。”
“對呀，奶奶，我就去看看，保證只看，不上手，就在樹蔭下看著她兩玩，她們天天在家陪我，也該我出去陪陪她們了。”顧嶼也趁機助攻。
“媽媽～顧奶奶～好不好嘛。”江燦跟著撒嬌。
楚紅梅和顧奶奶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可奈何，三個孩子確實在家玩了好幾天了，難得三人玩的這麽好，於是楚紅梅沖著顧奶奶點點頭。
“那行吧，不可以玩的太晚，不要去水深的地方玩，到吃飯的時候就回來。”
楚紅梅縱然有萬般無奈，看著三人齊心協力的樣子，也只好同意了。
“紅梅說的對，這樣，你們就去大勇家門口那條河釣，他家河裏水不多，而且河岸也不陡。”
顧奶奶直接拍板三人釣蝦的地點，要是到點沒回來，自己也方便去找。
“好耶，我去找鋤頭挖蚯蚓。”江燦得到準許，噠噠噠的往家跑。
“燦燦，鋤頭是不是你收起來了？媽媽昨天想鋤一下草都沒找到。”楚紅梅心想肯定又被江燦收起來了。
也不知道江燦怎麽養成的習慣，像個小管家婆一樣喜歡收東西，楚紅梅洗完衣服她就收洗衣服，楚紅梅刷鞋，她就端小板凳，刷完了，她就收鞋刷，一開始自己不知道，鞋刷一沒了就去村頭的超市買一個，後面才知道是江燦藏起來了，現在只要家裏有什麽東西找不著了，十有八九是江燦收起來了，找江燦準沒錯。
“對呀，燦燦收起來了。”江燦一副快誇我的表情。
“這孩子，那你自己回家找吧，我和你顧奶奶再坐會兒。”
知道是江燦收起來的，自己也不用起身去找了，楚紅梅又坐了回去。
“燦燦，記得把你釣蝦的小桶提著啊。”
殷瑤看江燦屁顛顛的跑了，在身後趕緊叮囑，想了想江燦一個人應該拿不完，索性對顧嶼說到：“你先在這兒等會兒，我去幫燦燦拿東西，她一個人估計拿不完。”
“那你去吧，讓燦燦慢點，不著急，別摔了。”
顧嶼這幾天算是見識到了，估計就像顧奶奶說的，江燦沒根，總是磕磕碰碰，不是撞到桌子，就是踢到的小板凳，走路都能來個平地摔。
江燦跑到家裏，就往廚房鉆，輕車熟路的在碗櫃下面一番摸搜，也難怪楚紅梅找不到，本來鋤頭的把兒弄的小小的，為了方便蹲在地上也能幹活，結果倒是方便了江燦，好收好藏，要是趴在地上還能看到裏面還有好幾個鞋刷。
“燦燦，你釣蝦的小桶呢？你趴地上做什麽？”殷瑤一來就看到江燦趴在地上。
“瑤瑤姐，我掏鋤頭呢。”江燦理所當然的說到。
“行吧，小桶呢，你知道在哪裏嗎？我去給你拿小桶。”
“在旁邊的儲物間裏。門沒關，我就放在門後，你到那兒就看到了。”
殷瑤到那兒一看，還真在門後，心想著，江燦在學習上雖然笨笨的，找東西倒是一把好手，要是在自己家，要想找什麽那只能喊媽媽了。
東西拿齊，兩人接上顧嶼，直奔屋後陰涼潮濕的地方，都是釣魚摸蝦的老手了，哪裏蚯蚓多，兩人心裏一清二楚，沒幾下就挖出了蚯蚓。
江燦從小桶裏拿出一個鐵盒子，一打開裏面都是鍋底的草木灰，一看就是經驗豐富。
小孩子在愛玩的年歲，似乎從來不怕這些軟趴趴的東西，也不覺得惡心。
殷瑤負責出力氣，挖到蚯蚓立馬停下，只見江燦捏起蚯蚓，放到掌心，再把兩只拱起來，悶悶兩聲，蚯蚓就不怎麽動了，然後扔進草木灰裏。
殷瑤則繼續揮舞著小鋤頭，每次挖到蚯蚓，江燦都眼睛一亮，動作麻利的一把抓起，又是悶悶兩聲，往盒子裏一丟，如此往覆。
坐在邊上看熱鬧的顧嶼，大感好奇，於是忍不住問到：“為什麽要這樣拍幾下，放到灰裏？”顧嶼學著江燦的動作，也拍了幾下。
“手拱起來，這樣蚯蚓就被震暈了，至於為什麽放到灰裏……”殷瑤猶豫了一下，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這是為了嗆死它們。”江燦在邊上搶答。
“噗……”殷瑤沒忍住笑出了聲，“我們也不知道，反正以前那些大孩子就是這樣弄的，我們就跟著學了。”
“也許燦燦說的對，是為了嗆死它們，這樣應該就不能呼吸了，然後就悶死了。”顧嶼還是無條件站江燦。
“行吧行吧，燦燦說的都對。”殷瑤無奈的說到。
等蚯蚓挖的夠多了，殷瑤和江燦開始往線上綁蚯蚓，雖然只有兩個人釣，但是還是綁了4份。
“弄多了吧，就你們兩個人釣。”顧嶼提醒到。
“不多不多，我和燦燦可以一人看兩把釣竿，顧嶼你在這兒看著點東西，我和燦燦去尋幾根直溜一點的棍子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哪裏有，有很多，跟我走。”江燦記得前段時間刮大風，顧奶奶撿了很多樹枝。
江燦帶著殷瑤風風火火的往顧奶奶家屋後跑去，果然在一個草垛後面看到不少樹枝。
“瑤瑤姐，我們拿走了，顧奶奶知道會不會生氣啊？”
江燦想起楚紅梅和自己說過，未經允許，拿人東西，是小偷行為，於是擔憂的問到。
“不會吧，顧奶奶知道我們要去釣小龍蝦，而且我們就拿幾個，沒事的，你要是擔心，等我們把線綁好了，回家和顧奶奶說一聲。”
殷瑤覺得既然顧奶奶都同意可以出去釣小龍蝦了，拿幾個樹枝應該沒事，“況且顧奶奶撿這些應該是用來燒火的，大不了，我們過幾天要是刮風下雨了，去給顧奶奶多撿一點。”
“對吼，嘻嘻，瑤瑤姐真聰明。”
“燦燦，這兩根好，吶，你拿著，我再找兩根。”殷瑤把自己選好的兩根塞給江燦。
“謝謝瑤瑤姐，我拿的這個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挺好的，那我再找一個，哎呀，你別弄了，上面有木刺，等會兒再把你這小肉手給紮破了。”
“哪裏肉嘛，哼，媽媽說這叫白白嫩嫩，略。”江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對著殷瑤吐吐舌頭。
“好好好，不能把你白嫩嫩的小手紮破了，是我和小舅媽打包票說要看著你的，可不能讓你受傷了，挑好了，走吧，找顧嶼去。”
兩人拖著樹枝，噠噠噠的跑到顧嶼面前，把線系在樹枝上，簡易的釣竿就做好了。
“那我們去和媽媽還有顧奶奶說一聲就出發吧。”江燦已經急不可耐了，感覺很久沒去河邊玩了。
“嗯，鋤頭和釣竿我來拿，燦燦把鐵盒子放到小桶裏，給顧嶼提著，你推著她。”
殷瑤可不放心把釣竿給江燦拿，這麽多東西給江燦，估計幾下就把線纏到一起了。
“好的。”
三人又回來顧奶奶家門前。
“顧奶奶，我和燦燦拿了你後面幾根樹枝，等下次我和燦燦給你多撿點回來。”殷瑤揮了揮手裏的釣竿像顧奶奶解釋到。
“這孩子，拿就拿了，年紀大了，就喜歡到處撿東西，想著什麽時候插個園子什麽的。”顧奶奶還以為什麽事呢，幾個小樹枝而已。
“小舅媽，鋤頭給你吧，我們直接出發了。”殷瑤又把手裏的鋤頭放到楚紅梅腳邊。
“去吧去吧，有你帶著燦燦，舅媽放心。”
顧奶奶看著三人同去的背影，心裏格外歡喜，顧嶼比以前開朗多了。
“瑤瑤這孩子真好，有做姐姐的樣子，沒比燦燦大幾個月吧，平時在我們家玩，給她拿吃的，都多分點給燦燦，對我們家顧嶼也照顧良多。”顧奶奶欣慰的說到。
“是啊，大姑姐教導的好，別看瑤瑤和燦燦不是親姐妹，這處的比不少人家的親姐妹關系還好呢，有瑤瑤看著燦燦，到哪兒我都放心。”楚紅梅點點頭，對殷瑤也稱讚有加。
“對了，我看燦燦也大了，你和江力應該可以再照顧一個孩子了，怎麽樣，有動靜嗎？”
顧奶奶邊說邊瞄了眼楚紅梅的肚子，平平的，看樣子沒動靜。
“沒有呢，哈哈哈，順其自然就好，您也知道，我家燦燦的情況。”
楚紅梅看著走遠的江燦，目光越發溫柔，雖然大家都說江燦反應遲鈍，醫生也說智商低，沒什麽好的辦法，但在自己眼裏，江燦只是接受能力弱，但是凡事只要多講幾遍，多點耐心，江燦都是能明白的。
“我看你家燦燦就挺好的，我也算看著燦燦長大的，多可愛啊，那些個說話不好聽的，你別往心裏去，有你和小江在，村裏也沒人敢說什麽。”
顧奶奶也知道，村裏是有些碎嘴子，聚在一起就說些家長裏短，但總歸沒人敢說到明面上來。
“嗯，我和燦燦爸也這麽想的，想再要個孩子也是希望我們老了以後，多個人照顧燦燦。”楚紅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。
“也好啊，多個兄弟姐妹也多個照應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，就是這都好些年也沒個東西，這兩年我和江力都歇了心思了。”
楚紅梅遺憾的說到，往前推個幾年有二胎才好，現在著實有點晚了。
江燦和殷瑤已經到釣蝦的地方了。
“來來來，燦燦把顧嶼推到這兒來，這裏樹蔭多，而且這裏的河岸也平坦，我們就在這裏釣吧。”
殷瑤放眼一看，河邊已經有好幾個小孩子了，其中就有平時在學校和自己爭鋒相對的張勇，於是選了一處距離對方頗遠的地方。
“好的。顧嶼你在這裏不要亂動哦，我們就坐在下面，你看著小桶和小鐵盒。”
最近，總是看殷瑤照顧自己和不方便的顧嶼，江燦也學著說了幾句。
“好，燦燦去玩吧，我在上面看著你。”顧嶼看著有模有樣的江燦，配合的說到，“也會好好看著小桶和小鐵盒。”看江燦眼睛盯著這兩樣東西，顧嶼趕緊補充到。
“嗯，顧嶼真乖。”說完還學著殷瑤以前摸自己腦袋的樣子，摸了摸顧嶼的腦袋，心想摸人腦袋的感覺和摸小狗的感覺也差不多啊，為什麽殷瑤總是喜歡摸自己的腦袋呢，害的自己都長不高了。
“燦燦快過來，這裏的兩把桿你來管，我管那邊的兩把。”
殷瑤已經放好了四把釣竿，看到江燦還在上面磨磨蹭蹭的，趕緊招呼江燦下來。
“來了來了，我來了。”江燦噠噠噠的跑過來。
“噓，你動靜小點，等會兒蝦都被你嚇跑了，就跑到他們那邊了。”殷瑤噓完以後，指了指那邊的幾個小孩。
江燦嚇得立馬雙手捂住嘴巴，漏出一雙大眼睛，無辜又可愛的樣子，逗笑了岸上的顧嶼。
“咦，這麽快就有蝦上鉤了嗎？瑤瑤姐快看，我這個線在動。”
“應該是的，線都扯成直的了，燦燦快拎起來看看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耶？真的是哎，雖然有點小小的。”江燦拎起桿一看，還真有獵物上鉤。
江燦舉起小龍蝦，往顧嶼那裏跑去，“顧嶼，你看，第一個小龍蝦是我釣上來的哦。”
“燦燦好厲害，這個小龍蝦怎麽不紅啊？”顧嶼看著江燦捏著的小龍蝦好奇的問道。
“厲害什麽啊，四把桿都是我放的。”殷瑤嘟囔一聲，隨即說到：“不紅是因為這個還小，有點青，不過不妨礙燦燦晚上吃它，等會兒釣個大的給你看看。”
“嗯嗯，這個是個小孩子，等會兒釣個大的，這個鉗子都是紅的那種。”江燦把蝦丟到小桶裏，“顧嶼，你看著它哦，不能讓它跑出來。”
“好，保證和以前看守知了一樣完成任務。”顧嶼想起之前自己一開始也是看守知了。
“嘻嘻，等你腿好了，也像之前一樣讓你自己上手，我來給你看著腐乳。”
“哈哈哈，燦燦笨死了，那個叫俘虜。”殷瑤在下面無情的嘲笑江燦。
“哼，瑤瑤姐壞，反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嘛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笑你了，快看，這個線動了，燦燦過來準備拿腐乳，哈哈哈哈哈。”
江燦趕緊哼哧哼哧的跑過來，一看殷瑤這次釣上來的是個大的，不止鉗子紅了，身上也紅了，甚至蝦尾那裏還有點黑。
“顧嶼顧嶼，這個大。”江燦捏著龍蝦的頭部，任它鉗子張牙舞長，也夾不到江燦的手。
顧嶼看著江燦手裏的大家夥，確實個頭不下，看起來比江燦的手還長，黑紅黑紅的，襯得江燦肉乎乎的小手越發白嫩。
“快來放到桶裏，小心夾到你的手。”顧嶼沖著江燦招了招手。
“才不會呢，我可厲害了，哼。”雖然說這不會，但江燦還是乖乖的把小龍蝦放到了桶裏。
“哼什麽，只有豬才喜歡哼哼唧唧的。”殷瑤一如既往的毒舌。
“顧嶼這是覺得我沒用，我怎麽可能被夾到，而且瑤瑤姐更喜歡哼哼吧，瑤瑤姐才是豬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你倆都是小豬。”顧嶼看著江燦和殷瑤鬥嘴，內心前所未有的輕松，關系親近的人都是這般吵吵鬧鬧吧。
不知道是今天蚯蚓的吸引力大，還是好幾天沒出來釣小龍蝦，這河裏的蝦沒得吃餓了。總之，接下來，江燦和殷瑤一陣忙活。
“燦燦，你那邊有個線動了，感覺今天會大豐收啊，阿咧，我這兒也動了。”
“瑤瑤姐，這個也好大個，但是它夾著蚯蚓不松手了。”
江燦把桿提起之後，發現這個格外的好吃，咬著餌就不松手。“哎呀，被它拽掉下來了。”再一看，這只小龍蝦直接把蚯蚓從線上夾掉了。
“沒事沒事，你來看著桿，我去再綁一個蚯蚓。”
不同於江燦這邊的收獲，張勇帶著的幾個小孩子那邊基本沒什麽動靜，於是有兩個小孩幹脆跑到江燦這邊看著她們忙活，於是江燦這邊更加熱鬧，被留下的張勇頓時變得孤零零。
“殷瑤，你們好厲害啊。”胖一點的小孩說到。
“是啊，就連江燦都釣了好些個了。”瘦一點的小孩也跟著感嘆。
“你們用那是什麽？蚯蚓嘛？怪不得，肯定是這些龍蝦更喜歡吃蚯蚓。”
“肯定是的，大勇讓我們用的螺肉，那螺肉龍蝦都不怎麽吃。”
江燦並不理會這兩個人，覺得這兩人就是想騙自己的東西，平時也沒見他們要和自己玩。
果然，其中胖一點的小男孩開口了，“殷瑤，你們那麽多蚯蚓，分我們一點唄，我看你們也用不完。”
“胡東東，你臉怎麽那麽大呢，用不完就要給你啊？”殷瑤不客氣的瞪了對方一眼。
“殷瑤，江燦那個傻子只會給你添亂，你分我們點，我們等會兒釣的龍蝦，也分給你。”
瘦小孩覺得既然殷瑤可以分給江燦，那只要他們說釣的龍蝦分給她，殷瑤肯定也會同意。
“趙帥，怪不得你光吃不長肉呢，你吃的飯都進你家大花肚子了吧。”
大花是趙帥家養的狗，趙帥一家都偏瘦，偏偏養的小狗胖乎乎的。“要看就在那邊看，有什麽話沖我來，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一句燦燦的壞話。”
“殷瑤，他們不就是找你要點蚯蚓嘛，至於嗎你？
再說了，你自己平時在學校對著江燦，不也一口一個小傻子嗎？怎麽？在家就不敢了？”張勇一過來就看到自己的死對頭盛氣淩人的樣子。
張勇自詡聰明，成績優異，整個學校一個年級也就三個班，以前班級第一一直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
可自從五年級和殷瑤分在一個班以後，自己處處被殷瑤壓一頭。
至於江燦，就更令他討厭了，明明是個傻子，就因為剛分班的時候，班主任讓自己多照顧對方，就被班裏的同學嘲笑自己喜歡傻子。
好不容易這次期末考試，江燦也發揮超常，自己小組順利排名第一，結果江燦倒好，不感謝自己這個組長，反而謝起殷瑤。
甚至老師都跳過自己這個班長，給殷瑤發了優秀班幹部的獎狀，可氣又可恨。
“呦，這不是萬年老二嘛？學習學不過我，玩也玩不過我了嗎？這麽小半天了，釣了幾個龍蝦啊？”殷瑤向來知道說什麽話最能打擊到這個張勇了，
“殷瑤你得意什麽啊？小學成績又做不了數，我爸說了，等到了初中高中，就不像小學這麽簡單了，那時候男生的學習占優勢，我肯定能超過你。”
張勇想到等到高中就可以超越殷瑤，越發得意，爸爸可是說了，小學只是死記硬背，女孩子學的好很正常，等到了高中學的內容變得抽象，到時候自己可是占了很大的優勢。
“哦，那你慢慢等吧，總之現在你就當你的萬年老二吧，略。”
殷瑤無語，學習可是要踏實刻苦才能占優勢，可不是性別說了算的。
“至於江燦這個傻子，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不占優勢的，說不定連高中都考不上呢，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。”張勇說出的話，可不像個孩子，惡意滿滿。
“哈哈哈哈，大勇哥說的對，只不過江燦會數嗎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就是啊，說不定以後就賣給別的傻子做老婆了。”
另外兩個小孩像是找到了靠山，連忙附和著張勇，甚至說出的話包含著更大的惡意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有一些孩子在分不清什麽是善惡時候，卻已經做了惡，他們長大以後懂得了是非，記起小時候的過錯，也許會愧疚；
而有一部分即使懂得了是非，分清了善惡，卻仍然一條路走到了黑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8歲的江燦就說要帶顧嶼去釣小龍蝦，12歲的江燦終於做到啦～
總有那麽一個童年小夥伴，只要有她（他）在，父母就放心的讓你出去玩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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